要不然说是黑心矿场呢,来这的没几个识字,被忽悠着签完合同就被强制押在这了,要是有什么想离职的心思,管理层就念出一连串的天价违约金,不乐意赔就得挨打,挨完打还得继续被逼着上工。
要想私自逃跑更是难上加难,矿区围栏严实,加之身处荒原腹地,逃出矿区还得进行荒野求生,就算真侥幸到了镇上,以王国权力阶层的腐败又怎么在乎底层人的生死。
宿舍里的七人窝在一块,黑仔时不时用眼神去瞄那个站在窗边的颀长身影,他忍不住伸长脖子去看看对方在做什么——
“黑仔,发什么呆呢!轮到你出牌了!”旁边等待半晌的汉子不满地抡了下他脑袋。
黑仔抖了抖,目光隐约捕捉到模糊的场景……
青年在用手去接雪。
……
列车甫一停靠在站,列车长死亡的消息不胫而走,这种凶杀案件近年来在王国常有发生,可蓝衣服和黄头发心里藏着事,不自觉地将这起凶杀和挖出山羊头骨一事联系在一起,脊背窜起森森凉意。
他们赶忙下了车,矿场的临时负责人早就在车站外焦急地等待,黄头发先端起架子,一番官腔表明身份,再装出不紧不慢的样子让负责人带他们去现场。
几人坐上小车,并未察觉有个人影悄无声息地坠在他们后头。
车站稀稀拉拉的人群很快散了个彻底,这里实在荒芜。周边仅有些许破旧的矮房坐落,门口都架着“旅馆、饭店、服装店、电话卡出售”之类的手写招牌,每一家都身兼数职。
今天来的人太少,旅馆伙计在门口蹲守了半天也招不到一个客人。他揉了揉酸胀的腿就打算回了,头一扭,竟眼尖地还瞅见个年轻的男人出来。
虽说那人穿着打扮跟大多数来这里务工的工人相似,布料廉价、脸脏兮兮的,可他身量却高,背更是挺得笔直,要是和他们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