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人才意识到在叫他,朝燕凉龇起一口牙,吞了口唾沫,不服气道:“叫谁叔呢,我没比你大几岁。”
燕凉笑了下,从善如流改口:“哥们儿,喝么?”他晃了晃手里的营养液,“太难喝了,喝不下去了。”
工人艰难地把视线从营养剂上移开,拒绝道:“你不喝待会可没力气干活,还是自个喝了吧,再难喝也就是一口闷的事。”
“再喝一口都得吐了。我有力气的,拿去吧,反正你不喝我也是要丢掉的。”燕凉手上的营养剂朝前递了递。
工人犹豫片刻,还是抵不过饥饿的难耐接过了,“……谢、谢谢,你有什么喜欢的口味,下次我帮你抢?”
“还是葡萄吧。”燕凉摸了摸下巴,“没准下一次的葡萄味会更好喝呢?”
这下工人还不懂燕凉的好意就是蠢蛋了,他干裂的嘴巴张合了半晌,太久没接受过别人的好意让他有些无所适从,而青年已经好心地拎着镐子回到工位上了。
“你叫什么名字……”
工人挠了挠头,又怕自讨没趣,声音默默低了下去。
谁曾想青年接着他的话道:“我叫燕凉。”
工人磕绊了一下:“噢……啊,燕凉你好,我叫云。”
燕凉:“你好啊云,你在矿场工作了很久吗?”
云珍惜地舔干净试剂里的每一滴营养液,小幅度地点了点头:“有七八年了吧,我成年后就跟我表哥来这里了。”
燕凉:“你表哥不跟你一起吗?”
云:“他在另外一条矿道,比我轻松一些。”
燕凉拎着镐子换了个姿势:“这里确实难挖,你是怎么来这条矿道的?”
云压低声音:“不小心惹了涯那群人,涯你知道吧?在我们矿场很有名,他说自己是王城那边的贵族,犯了点小错误才被发配过来的,很快就能回去……我呸,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