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在您给予鸫寿命的时候——您就没想过吗?”
“全知全能的洛希德……哈,您不是全知全能吗?”祟眉头蹙起,好像为接下来的话感到痛心,“陛下知道您什么都知道吗?他快死了都在想要陪着您,听着让我都有点于心不忍了呢……”
前面的话洛希德未有反应,听到后面霍然起身,眼尾赤红:“你懂什么——”
祟却笑眯眯打断了祂:“还是第一次见您动怒呢。”
下一秒,祟猛地得吐出一大口血。他匍匐在地,呼吸转瞬如破风箱嘶鸣,每一次吐气口中都源源不断地溢出血。
他费劲地哈哈大笑:“您可千万别让我死了……不然可不就白折腾了吗?”
而洛希德表现出的热度迅速冷却,祂盯着地上狼狈的人,口中喃喃:“杀了你也没关系,既然他不喜欢你,那你就该死。”
“哈……”
祟咬住舌尖,他知道再激怒下去没准真会阴沟翻船,爬起来晃晃悠悠躬了个身,“冕下,我对您忠心可鉴,您可千万别因为一个小小的玩笑气坏了身体。”
洛希德不语。
祟十分懂得见好就收:“那么,我先告退了。”
才刚走到门口,寒光突闪。
一把长剑稳稳地架在了祟的脖子前,这剑光滑锋利至极,仅仅是稍触及皮肉便割开了血线。
剑身清晰映出祟满脸狼藉,他视线顺着剑身滑去,外头日光正盛,持剑人冷漠的眉眼有些许模糊,传达出的锐气却没有削减。
“原来是陛下啊,”祟不自觉退了一步,“真巧。”
厅堂内的人僵住。
残比祟高上许多,此时眼皮下耷,哪怕没有表露半分情绪,属于上位者的威严仍压得后者面皮如受刀割。
“是啊,真巧。”
剑被他不紧不慢收起,仿佛这只是一种随意打招呼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