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话时,祟脸上的五官都在往上提,他大概是在笑,不过眼神带着恶毒的打量,无端有种毛骨悚然的意味。
祟……一直以来都是长这样吗?
残凝视着他,似乎想从他身上找出些端倪。
祟开口:“我啊,想要一个新秩序,想要一个与现在不同的世界。”
残虚心请教:“能跟我描述一下吗?”
祟:“将死之人,没有必要知道。”
“好吧。”残仿佛不是面对着生死,而是循循善诱着一个叛逆的小辈,“你还想要什么?”
祟眯起眼,指甲不自觉往手心抠紧,他厌恶残这幅波澜不惊的模样,有些人生来就有了全世界,有些人却一无所有,还有背负债孽。
“我要你的权柄。”
空气静默一刹,残下巴点了点,“好,我答应了。”
说完,他没动。
“你在犹豫什么?要我亲自动手吗?还是想跑?”祟恶狠狠道,“你该知道,你没得选。你但凡有一天活着,我睡不安稳,他们也睡不安稳。”
残没有纠结“他们”是谁,只是为难道:“可以再多给我一点时间吗?我想再多陪陪祂,也想给这个王国最后的交代。”
祟沉沉盯着他,没作声。
“你大可直接杀了我。”残说,“但你想要我的权柄,所以你来找我了。权柄只能我主动给,否则任何人都无法夺取。”
残继续道:“反正洛希德给了你无穷无尽的寿命,多等几年应该没关系吧?”
“三年。”祟说,“不能再多了,我要你的权柄主动交予我。”
“我答应你。”
残再次应允。
……
洛希德伏在桌案前审查着前一场战役失败的各项报告。
在此之前祂对这场战役的成功估算高达百分之九十六,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