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望着沾满碘酒的棉签良久,心一横,吸了口气,就打算往伤口上按,忽然在门口发现了一个身影。
余晓晓吓了一跳,手一抖,刚好按在了伤口上:“……呜哇!”
门边的身影也抖了一下,好像是被她也吓到了,僵在那里,看起来随时都要逃跑似的——
等余晓晓疼得呲牙咧嘴、坐着不动了,那个声音才轻轻地响起,还带着细小的、发着抖的颤音:
“……我可以进来吗?”
得到了肯定的回答之后,才有一个身影出现在了校医室门边——是个苍白单薄的少女,宽宽大大的校服,她一只手用力按着自己的颈后,长发凌乱地散在肩上。
她就那么望着余晓晓,尚还稚嫩的面容上,眼眶和嘴唇上的齿痕全都红得厉害,几乎快要渗出血来,虽然拼命克制着,却仍好像快要哭出来了。
……余晓晓直觉般一下子认出,她就是那天晚上的女孩。
她眨眨眼睛,忽然发觉对方手指间还残留的血的颜色,心脏一下子揪紧了。
“啊、那个……”余晓晓比划两下,又想起那个位置是“腺体”,一时涨红了耳朵、不知为何有点说不出话,“就是、那个,你……这里,是伤到了吗?严重吗?会不会痛?需不需要我陪你去医院看看——”
女孩就轻轻摇了摇头。
“没事。”她这么轻声答,声音低得好像下一秒就要碎了似的,“就只是擦破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