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像是在街角遇见了瘦弱的流浪幼猫一样的责任感沉甸甸地装满了她的心,向下坠着,让她单纯的心中满是愁绪。
直到那个午后的来临。
高二高三是有固定自修时间的,而高一则仍然用来给老师讲课,就是在那堂课上,余晓晓听到了奇怪的响动。
几声,从楼上的高二教室附近传来,而很快地,不知为何,她身边好几个同学都出现了异样的反应。几人面颊通红,额上也泛起了汗来。
反应最快的、座位靠门的同学去关上了门,开始在教室里喷洒气雾剂——
余晓晓看得困惑,下意识直起身,戳戳自己表现奇怪的前桌的后背。
“怎么了?”她问。
“信……信息素……”那个第二性别是alpha的同学咬紧了牙,用力按着自己的腺体,“是信息素……”
“什么?”
“……alpha和omega的信息素!”
讲台上身为beta的老师慌乱了一瞬,很快冷静下来,开始阻止学生们服用阻隔药物或使用喷雾,关门开窗通风——
而在这逐渐变得有序下来的课堂里,不知为何,余晓晓心底就是有种不好的预感在盘桓。
她一咬牙,也顾不上什么课了,干脆跳出座位,冲出了教室、向着楼上高二教室的方向赶去。
尽管闻不到气味,骚乱的表现却是清晰可见的。循着愈发明显的躁动声音,余晓晓很快找到那个源头——
是走廊尽头的女洗手间。
洗手间对面的几间教室,仿佛被刻意地空旷着,空无一人。 只有一个男学生——或者说,alpha男人,站在那里,虽然不握有武器,却显得分外身有余裕。
他大咧咧地套着校服,裤子松垮,而那么倚靠在洗手间门旁,对里面喊着无比荒唐而刺耳的、调笑的话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