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前稍微踏了两步,给对方看自己的动态。
“没事没事——你看,大冰块,是不是蛮简单的?” 她笑,“教练牵着你呢,真的没事啦,你就像我这样,腿夹住马肚子就可以啦,然后重心稍微向前、向下……真的没事啦!而且我很厉害的哦,你要是真的骑不稳,我还可以把你抱到我这边来,你放心试就可以嘛——”
终于,在她的教导下,向舒怀终于能够骑着马、在教练的牵引下,稍微慢走一段路了。
而余晓晓看她没什么事,也不再紧张得连嘴唇都没了血色,便一勒缰绳,自己纵起马,在草场之上小跑了几圈,又回来去找自己面色苍白的室友,和她并着马、一起漫步。
等到结束的时候,余晓晓倒还有十分的精力。她跳下马,去接向舒怀下来,而后者却早已经几近精疲力竭、额上挂满了汗珠,好不容易被她半迎半抱着下了马,已经腿软得快要站不起来了。
她们在草场边休息了良久,才准备出发回家。
“余晓晓。”
而向舒怀这样唤,向她伸出手,语气平静而冷淡如常。而那双黑眼睛安静地望着她,分明还是白天,而她的眼里却仿若一片无边无尽、泛着涟漪的夜色。
“——背我。”
她说得理直气壮,然而,就好像要求余晓晓和她一起用饭时一样,分明是作为负责出钱、建立现在这段奇怪的关系的那个人在吩咐,却带着点孩子似的柔软和央求意味。
余晓晓一愣,忍不住失笑。
“——知道啦,小向总。”
她说着,走过去、转过身,在对方面前蹲下来,然后将人背起。
就像看起来的那样,向舒怀很轻,背起来也费不上太多力气,只是太过于瘦了,以至于骨头硌得她肩胛有些发疼。
余晓晓稳稳地背着人、向她们车子的方向走去,而向舒怀大概是真的骑累了,就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