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头雾水,然而对方却已经转过了身去、继续擦干桌面了,她也只好揣着满肚子的困惑,暂且将这件事咽了下去。
晚上她们是分开睡的,向舒怀为她收拾了客房,虽然也是空荡荡的、几乎什么也没有,然后被余晓晓从家里取来的一小部分行李填满。
她抱着被子,盯着天花板发愣。
向舒怀。
向舒怀……
客房大概是从没有被使用过,虽然被提前反复清洁、而还充溢着淡淡的清洁剂芳香,却再没有更多有人生活过的气息。睡起来也更像是某种样板房。
……没有与向舒怀有关的气味。
余晓晓甚至没意识到自己浮起了这样一个念头来。她只是瞪着面前的虚空,继续发怔。
虽然是以陌生的身份、躺在陌生的房间里,她意外地却没有感到不适应。于是余晓晓翻了个身、把自己更多缠进了软绵绵的崭新被子里。
困意上涌着,慢吞吞地将她吞没的时候,余晓晓逐渐迟钝下来的脑海当中、有一个念头浮起了片刻,又很快被吞入了睡梦的绵软云流之中。
她们、从前……真的没有见过吗?
*
半个月过去,与向舒怀的同居生活无比平常。
甚至有点平常过了头。拂晓那边早没有事了,而向舒怀似乎对她没有任何需求,她只自己在家待着,余晓晓是不是要出去、想做什么也都随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