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的,肯定很快就可以了,实在不行咱们可以出去吃——”
向舒怀回望着她,神色未动,那双黑眼睛里只渗出了些许困惑来。
她说:“什么?”
余晓晓眨巴眨巴眼睛,心底忽然浮起了一些猜测来。她问:“那个、向舒怀,你应该不是每天就吃这些吧……?”
而对方只是微微颔首。
她的神态实在太过于平静了,眼瞳平淡如同深井,就好像根本没有觉得这些简单过头的晚饭有什么不对一样。
“……真的呀?”余晓晓很有些不可置信地愣了愣,直起身,“等一下,蛋白质呢?而且、而且做成这样,就这样,真的不缺什么工序——”
“冰箱里有鸡蛋。”向舒怀只是这样平静地答,“你需要的话,可以去取。”
“啊、不是——”
望着那双安静的黑眼睛,余晓晓深吸了口气,几乎要涌起一阵对牛弹琴的感觉来。她看着面前过分消瘦的少女,忍不住想起那些糟糕过头的可能性——
“向舒怀,是有人在虐待你吗?就是、比如说,控制你的日常生活之类的……”余晓晓说着,忍不住也有些小心翼翼地放轻了声音,站起身想要去握对方的手腕,“要真的是,你就先和我走,好不好?先回我家里,或者去别的地方可以待,都可以的,以后就没事了,他们不会一直伤害你……”
闻言,向舒怀微微睁大了眼睛,终于显露出几分不同的神情来。
——那好像是一种本能的、几乎显得小孩子一样的茫然。
“没有。”向舒怀这样轻声答,黑眼睛里的波澜微敛,很快便不见踪影,“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这些啊。” 余晓晓胡乱比划了两下,还是有些不相信地、认认真真望着自己面前的对方,确实没有发现什么奇怪的伤痕,才只好退去了。
“嗯……那要是有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