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她说,“走了,余晓晓。”
饮料是买得很快的,大桶的碳酸饮料,余晓晓随手提一桶,向舒怀抱在怀里另一桶。
反正回家了也又没有事做,余晓晓又担心自家爱人与她妈一碰上又开始谈生意,于是拽着omega少女跑到了小区后面的山坡上。
那是个低矮而平缓的小坡,设着干净洁白的观景平台,还有一对秋千,余晓晓小时候就常来玩的。她牵着自家爱人的手一级级迈台阶,放好了饮料、然后在秋千上坐了下来。
身下的秋千轻轻摇荡着,余晓晓忽然想,还好向舒怀换过衣服了,她的西装肯定不适合荡秋千。
不如这样,薄毛背心与轻飘飘的春装衬衫,明明是剪裁简单的衣袖稍微掉落下去、搭在手臂上,却漂亮得像是一朵花。
在秋千上,她们摇荡了许久,随口聊着一些话题。余晓晓提起自己的画展,说自己在最后的展厅当中是如何搬了梯子、独自工作了许久……
向舒怀就侧过脸,在春天的微风当中望着自己的爱人,黑眼睛当中安静地映着alpha女孩灿烂的神情。
说过了这些,不知为何,她们又忽然提起了高中时候来。分明是在说余晓晓的,讲她在攀岩社的故事,说着说着就变了样,而alpha女孩按亮了手机。盯着屏幕不说话了。 向舒怀有些困惑地眯了眯眼睛,认出那是张照片。
……是她高中那个班级的合照?
之前也是,余晓晓好像对她那个班级抱有超乎寻常的关注,乃至书房里都有一张那些人的合照,偶尔也盯着看。
“余晓晓,”向舒怀有些茫然地问,“你在做什么?”
而alpha女孩盯着那一张张面孔,说得无比认真:
“我在记仇。”
“……什么呀。”向舒怀没忍住笑,无奈地轻声道,“记下什么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