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的爱人站在那里,半干的长发散落在肩头,单薄而贴身的浅白布料垂落下,在膝旁轻轻摇晃着,纤细柔软的身形被修饰得无比分明。
带点微苦、如同月光一样的薄荷香气流溢,omega少女的黑眼睛里也溢满了安静的涟漪,浓黑睫毛微颤。
而向舒怀轻轻咬了咬唇。
“余晓晓。”
她这么轻声地开了口,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打颤,好像叶尖上的露水因风而轻颤。
omega少女说:
“……你要画我吗?”
画……
余晓晓不自觉地屏住了呼吸,呆呆而坐在那里,只嗅到冷薄荷的甜蜜烧得愈发浓,而她透明般的爱人已经在向她走来。
向舒怀站停在床边,轻轻握住了她的手。
她的指尖柔软微冷,握起来如同雪花在手指间化开一样,泛起些许呼吸般起伏的淋湿水滴。
舒怀这样轻声说,望进她的眼睛,“余晓晓,我们……”
alpha女孩呆呆地望着那深黑的透明月亮,迟迟没有说出一个字来。
“我、我……”
余晓晓怔怔地握着自家爱人的手,在愈发浓郁的信息素气味里,忽然脱口而出。
“——体检报告!”
omega少女愣住了:“……诶?”
“就是那个、那个那个。”余晓晓慌慌张张地试图解释,“不是、那个,大冰块,你身体,身体不是还没好吗,之前一直不太好。就是,我们不能随便……那样做,你身体好了吗?有没有报告之类的让我看——”
于是最终,她还是得到了一份报告。
……以及向舒怀赌着气转过去的背影。
报告的纸质版遗留在了国内,电子版则留在向舒怀与谢医生的微信里。alpha女孩一字一句认认真真都看过,终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