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晓晓就无奈地笑起来。那些钻石一样发亮的、粼粼的眼泪,好像也尽数都流进了她的心脏里,往那片软绵绵的、童话一样的湖泊当中又再加上一汪。
“大冰块,过来一下嘛。”她轻声唤自己爱人,“好不好?我没法起来嘛。”
向舒怀抽泣着、有点懵懵的,只听话地倾身靠过来,虽然手上仍捉着她的手不肯放。
——余晓晓于是微微仰起脸,在她额头上印下了一个吻。
omega少女被亲了一口,愣愣地看着她、抽了下鼻子,有一大滴眼泪“啪嗒”滴落在了余晓晓的脸颊上。
余晓晓就笑起来。
“……好啦。”她这样说,眉眼弯弯,“向舒怀,我回来啦。”
*
向舒怀哭了好久好久,她本来就休息得太少,又在号啕的大哭里耗尽了体力,最终又坐在余晓晓床边、靠着她的手睡去了。
余晓晓试图提议,让她去自己的床上睡,只是话一刚刚出口,就被自家爱人用力瞪了一眼。
“不要。”向舒怀这么说,声音因为哭了太久而闷闷的,“牵着手。”
她手还握着余晓晓的手指,说得格外坚持,语气里带着种孩子般不自觉的撒娇意味,好像余晓晓下一秒就会跑掉似的。 余晓晓被她弄得好笑又无奈,也只能放任她去了。于是,omega少女就以一个很不舒服的、歪歪扭扭的姿势,蜷缩在她床边睡了过去,脸颊倚靠着她的手。
余晓晓于是动着手,慢慢地抚摸自家爱人散落的长发。
她实在是哭得太多了,眼睛红肿着,鼻子也是通红的,苍白脸颊上还残留着些许泪痕,尤其眼底缺乏休息的青黑颜色就更为刺目。
那个蜷缩的姿势显得向舒怀更消瘦了,病号服下的脊背单薄嶙峋,一眼望过去,只好像被欺负得狠了的孩子。
——从悠伴着余丹春夫妻二人来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