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神情不自禁开始闪躲,上扬的嘴角也垂了下去。
“阿宁哥呢?”陆鲤又问了一遍。
“昨天阿火来找我,他说...他说...”
“...他是骗我的对不对?”
陆鲤企图用梦当借口,来自欺欺人。
“....”
再看去,杜桂兰眼里已经有了泪意。
原来,一个人悲伤到极致也是可以笑出来的。
“...骗子...”
“...明明...明明...明明答应我会好好的...”
陆鲤悲愤交加,杜桂兰心惊胆战生怕他又晕过去。
这个家在风中飘零,已经经不起任何打击了。
疱屋里瓦罐炖着药,陈水看着火。
乍一看到陆鲤,不知该悲还是喜,子嗣到来对谁家都是喜事,但想到程柯宁,那句恭喜便无论如何都道不出来了。
“吴郎中走了?”不知道为什么,陆鲤仅是说了句话就觉得累的厉害。
“回去了,阿爹跟阿水哥送回去的。”
陆鲤点点头不说话了。
陈发父子回来以后杜桂兰要留他们吃饭,但谁又吃得下呢?
临走的时候陈发塞给杜桂兰一惦碎银。
“你这是做什么,你今天已经帮了大忙了,要不是阿火……”杜桂兰心下一阵后怕,“总之我不能要。”
“唉,我来的仓促,来不及买什么,你给阿宁买些吃的用的,我病了的时候阿宁也来看过我,那阵子屋顶漏水,阿火这小子你知道的,粗心,没几件事能做好,阿水又要读书,要不是阿宁将屋顶补了,家里怕是要被水腌了。”
“阿奶,你就收着吧。”
“你上次还说我们是一家人呢,可别见外啊。”
听到这里杜桂兰一怔,阿宁那时候刚刚丧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