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碗,一个放水,一个放粮,小鸭子上辈子或许是饿死鬼投胎,看到粮就两眼放光,拱的到处都是,清早刚倒的水现在已经是浑浊的了,看起来特别埋汰,陆鲤看着难受,打水来将碗都洗了,又添了干净的水跟谷糠。
豆豆大概是很喜欢小鸭子,一进院子便上蹿下跳,春财啃着骨头没搭理它。
陆鲤吸了吸鼻子,掀开铺着的干草,一股尿骚味扑鼻而来。
近来也不知怎么的,豆豆频繁抬腿撒尿,一到晚上更是异常亢奋,甚至还会撞门。
陆鲤找不到缘由,因此困惑了许久。
夜里,陆鲤还是没忍住跟程柯宁说了这个现象,程柯宁听了以后面露古怪,一看他那表情,陆鲤有些急了,生怕豆豆是得了什么不治之症。
“你当真想知道?”
到了这个地步,陆鲤不打破砂锅问到底,怎肯罢休。
“你说呀!”
程柯宁由着他闹了一会儿,没有办法的凑过去附耳说了一句,肉眼可见的,陆鲤脸刷的爆红,捶了程柯宁一拳背过身去生起了闷气。
“你要我说的。”
身后程柯宁无奈的叹了口气,手攀到夫郎肩头被打了下去。
不知不觉间,陆鲤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在程柯宁面前自己开始变得不讲理。
渭界分明的睡了一会,后半夜两人还是滚到了一起,陆鲤睁开眼就看到一颗大脑袋埋在颈窝,深吸浅喘。
陆鲤心跳的厉害,手撰紧被褥,忍不住躲吹在耳畔的热意。
身旁突然一空,卷进一股冷空气,陆鲤眼睁睁看着程柯宁起身出去,带回一身水汽。
大晚上的是没热水的,水缸里的水倒是打满的,但那水十指放进去都一股透心凉,更不要说是浇到身上。
陆鲤心里头顿时有些不是滋味,可是又实在难于启齿。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