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柯宁挥起锄头掘起一大块土,并未搭话。
程铁根见他不说话,只当他是听进去了,“要我说,你就应该趁着年轻,赶紧生几个大胖小子...”
说起这事他就不累了,侃侃而谈起自家的三个小子,小子能吃,一顿能造不少,以前亲戚可都是瞧不起他的,前两天还有人问他怎么生的小子呢。
想到这里,程铁根腰杆都直了。
“你要有闲钱,不如给你几个阿弟买几身衣服,送去读书,将来有出息了,可不会忘了自家人。”
这些话程铁根早就想说了,柯宁他阿娘没了以后就不太亲人,小时候冷着一张脸,长大以后还生了个大块头,板着张六亲不认的脸,孝敬长辈不存在的,平时有点好货捂的跟什么似的,原以为他是个死精的,没想到居然这样糊涂,被个夫郎吃得死死的,要什么给什么,想到那夫郎养的珠圆玉润,而自家小子瘦的像竹竿,程铁根一颗心就像是泡进了酸水里,各种不是滋味。
“阿弟有叔伯还有叔母,我一个外人插一脚是哪门子道理,慢慢是我的夫郎,孰轻孰重我怎会不知。”程柯宁皱起眉,他听不得别人说陆鲤半句不是,同时也对程铁根那打秋风的做派看不起。
如今的程柯宁又不是黄口小儿,岂会任人唯亲。
“而且,若他开阔了眼界就跑了,那也是我自己没本事。”
陈铁根吃了个瘪,一张脸青了又青,白了又白。
“我好心同你说,你这般不知好歹,以后吃亏可别来说。”他气急败坏的吐了口黄痰,扛起锄头就走。
高大的男人挥起锄头继续劳作,田畔里下工的人越来越多他才走了下来,抬头看到站在树下的陆鲤腿脚都不由快了一些。
大树底下或站或坐已经有不少人,空气里都飘着一股吃食的香气。
程柯宁掀开竹篮端出里面满满一碗粗饭,给陆鲤拨了一些,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