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于陆鲤都不敢看,怕眼泪也跟着掉下来。
“鲤哥儿,我现在去找她会不会太晚?”
陆鲤心中一紧:“阿娘你要走?”
好不容易与阿娘团聚,陆鲤自然不希望柳翠走,他本能的想说些什么,话到嘴边却犹如当头一棒,那一瞬间,他居然也试图绊住她。
“可是阿娘还没......”
大霖重律法,商议婚期要递交草帖,成亲以后也需去府衙登记造册,和离自然也是要去登记备案的。
柳翠摇了摇头,她那时候成亲并没那么多讲究,穷乡僻壤的地方,大字都不识几个,在长辈见证下穿上红衣拜堂便算是夫妻,别说府衙登记,连婚书都是没有的,但就是不曾有夫妻分离。
因为割舍不下的孩子,娘家的声誉便是两道最沉重的枷锁。
但对现在的柳翠来说不是的。
她的孩子们都已经成家,她阿爹早已逝世,娘家以前她住的屋子现在住着两个侄子。
连在一起的脐带早在孩子呱呱落地的时候就用剪子剪断了。
她的也好,陆小红的,陆小青的也好,陆鲤的也好。
是自由的。
...
日子说快也不快,说慢也不慢,霜打白菜白了又白,不知道几次以后门上贴了福字,晒干的蒜头挂在两边,被风吹被雨晒,艾草变成了干草一捏就碎的时候,豆豆已经有小腿高了,毛色比小时候黄了一点,鼻子那一块的发毛深一些,尾巴十分蓬松,跟狗尾巴草一样,它从小跟在春财屁股后面,站姿也学了个十成十。
冬去春来,开春的时候有一商队路过山红镇歇脚,正好路过陆小红所在的村落。那商队的领队是程柯宁的旧识,两人曾有过不少生意往来,程柯宁提供的野物皮毛品相尚佳,价格也公道,故而程柯宁有事相求答应的相当爽快。
送别的那天,柳翠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