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不接下气, “你怎么能不信我。”
他要他无条件的信他,一样的没道理。
明明是晴朗的天气,顷刻间却大雨滂沱。
“你为何...”不肯碰我...
后面几个字实在难以启齿, 陆鲤一下合上齿,自己也不明白明明他最惧怕的就是这件事, 却在程柯宁抽身离去的时候惘然若失。
他不在因为程柯宁进山而沾沾自喜,自己也不知道什么开始掰着指头数日子,程柯宁在家的日子会觉得过的太快,离家的日子会抱怨日子太过漫长,在他好无所觉的时候居然已经挂肚牵肠。
未出口的话,程柯宁却看懂了。
“我想的。”
“很想。”
陆鲤大概不知道他想了多少下流的事。
但他不能。
因为..
“你害怕。”
在遇到陆鲤之前,程柯宁也不知道克制本能只需要三个字。
“我没有不信你。”
程柯宁将陆鲤的肩膀掰过来,看着陆鲤的眼睛说。
那一刻陆鲤能感觉到面前的身体因为激动而发抖, 隐秘的情愫在身体里奔流。
“你傻不傻啊!”
眼眶里不断传来酸胀感,热意上涨,嗓子里就像塞了坨干棉花,声音都变得含糊起来。
“你哭不是因为难过对不对。”
程柯宁在陆鲤面前总是很笨拙,他一次次跌倒, 幸好还是有些长进的。
——比如,哭不只代表难过。
眼泪到底还是掉了下来。
“傻瓜。”
陆鲤被程柯宁搂在怀里,一拳一拳,迁怒于他。
“傻瓜!”
高大的男人由着他打,汗水打湿鬓角的发,胸前的力道却一下小过一下。
陆鲤额头抵在程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