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病无灾,人怎么会突然变成这样呢?
程柯宁太年轻,不知道什么是心病。
这日,程柯宁网了些水鳅,在河边将水鳅开膛剖腹,一旁何玉秋正在浆洗衣服,见水里飘来的血水,皱眉看到高大的汉子咽回脱口而出的抱怨。
“是阿宁啊,瞧你从山里回来以后就没停过,怎么不见你家夫郎,这几天我看你是变着花样的给他弄东西吃呢。”
“..嗯..”
面对外人,程柯宁一向寡言。
何玉秋讨了个没趣,想到前些日子听到的流言蜚语有些蠢蠢欲动。
眼看程柯宁要走,何玉秋连忙叫住了他。
...
“我问你,你跟慢慢到底怎么了?”
杜桂兰年纪大了,心却不盲,这些天两人的变化她都看在眼里。
她将程柯宁拿回来的水鳅放到一边,陆鲤跟麻小小到镇上去了,程峰也不在,他惯来是个呆不住的,上哪野去了杜桂兰管不着,天黑总晓得回来的。
现在家里就两个人,尽管杜桂兰知道有些事情她不该掺和,但她实在忍不住了。
“没什么。”程柯宁神色淡淡的说,一幅不想再说的样子。
他不想说的东西谁都撬不开他得嘴的。
杜桂兰气愤得看了他一会儿,一屁股坐到院子里的杌子上,嘴巴死死抿着,再开口声音带了些哽咽。
“你是不是欺负他了?你跟慢慢才成亲几天?你就这样对他,是觉得他家没人管他,你就可以乱来了?有你这么做人夫婿的吗!”
“是我不好..”程柯宁没为自己辩驳,某些时候他的固执就连杜桂兰也感受到了。
什么话都憋在心里,好像不说就能粉饰太平。
这样的人是要吃大亏的。
“我不知道你们发生了什么,可你跟慢慢已经是夫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