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反应细节。因此少薇一旦兴致不高,他就会察觉。
“怎么不高兴?”
这几天都有亲吻,她虽然听着楼下彻夜不息的诵经声有些紧张,反应却很强烈。更衬得今天勉强。
少薇枕在他怀里,闭目匀了会儿喘息,问:“公司很忙么?”
“查起来有点麻烦,虽然已经打了个措手不及,但毕竟工程量大,也不是每个人都配合。”陈宁霄答完,意识到不对:“怎么关心起我工作了?”
她这人虽然见过了那么广泛深度的人间,但身上象牙塔色彩也浓,没被制度组织敲打过,不太关心人在现代制度中发生的事务。
少薇抿了会儿,“接下来投资就当自己玩玩,主要精力就放在启元了么?”
“怎么可能。”陈宁霄略一蹙眉,终于洞悉了她的情绪:“是在为我灵堂上的那一句生气?”
少薇摇头:“不是生气。你有你的自由。我只是想不明白,你从大学起就为自立门户做准备,为什么……”她忍着难受,问:“是因为启元是启元,你父亲是你父亲?”
陈宁霄失笑:“这话真难听,我是什么见钱眼开的人?”
“不是这意思。”
“父亲是要厌恶的,父亲一手创办的公司却是要接管的。虽然说着他是个不堪的人——”
少薇的手从被子底下钻出来,捂住了他唇:“死者为大。”
陈宁霄看着她闪烁的瞳孔,起了坏心,手撩开她薄薄的睡衣边缘,漫不经心地探进去,“行,那不说了。”
少薇“唔”了一声,细眉紧蹙,忍耐着:“你……”
但身有浪涌,一水高过一水,蓄不下似的,晶莹地一汪冒出来。
“虽然嘴上说着他是那样的人,但一旦有诱惑有机会,就还是头也不回地走进他设计的组织里,对么?”陈宁霄一边慢条斯理地揉着,一边问,眼眸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