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都是高敏型也能用的。”少薇无视了她里头的潜台词,很淡然地回复。
司徒薇抿了抿唇,突然也觉得自己怪没意思。
少薇等她抹完乳液,收了东西转身要走。司徒薇冲她道:“你不要以为这些怀柔政策对我有用。”
少薇勾了勾唇:“你快睡吧,下半夜还要起来。”
她没有陪陈宁霄守夜,因为陈宁霄不让。约莫是到了三点多钟,感觉被子里一股空调冷气进来,接着自背后被男人圈进怀里。
少薇躬着脊背,在他怀里像条小鲸鱼,小海豚。
她没转身,单单是抬起头来,迷迷糊糊间去找陈宁霄的吻,柔软的唇贴到了他冒出点胡茬的下巴上。
“好扎……”少薇呢喃地说,声音被随之而来的吻封上。
陈宁霄没说话,用力吻她,冒了胡茬的唇周、下巴让少薇的嘴唇被扎得麻麻的,却不躲,手腕被他扣着,抵进枕头里。
快要擦枪走火时,到底是醒悟了,悬崖勒马。楼下灵堂叮的一声敲钵声,穿进两人的喘息中。
“你想说什么,你就说吧,好不好?”少薇抚摸着他的脸,“我知道你有话。”
“我没有。”陈宁霄盖住了她贴着他脸的那只手,用吻去找她的手心,“你在就很好。”
事发至今,他不能说自己有几分理智回归,一切凭本能在运作而已,待人接物是刻进骨子里的修养,调用不了多少意志。至少,他的重大投资决策已明智地停摆。每天只有看到少薇时,颅内嗡嗡的蜂鸣声才会平息一时半刻。他很想不顾一切地要她,但场合不宜,给她徒增心理负担。
“你是不是在想,如果那天,你没有刺激司徒阿姨,或者你换了个场合解决这件事,后面的这些就都不会发生了?”
陈宁霄身体一僵。
“你控制不住这么想,但你不能说,因为唯一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