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分明的瞳孔还是如此澄静。 陈宁霄在灵堂前被伯父叫住,此时花厅只有他们两位。
司徒薇半笑一声:“我妈昏迷了,终于让你有机会登堂入室了?”
少薇原谅她的夹枪带棒,只从椅子上站起身,说:“薇薇,请节哀。”
“节哀?我对我父亲没什么感情,也没有幻想。”司徒薇拧开瓶纯净水,“他死不死对我来说没什么所谓,我的天是我妈撑的。倒是你,在她面前低眉顺目服侍了这么久,她才刚昏迷,你就按捺不住了?”
“阿姨知道。”少薇不与她作口舌之争,但这简简单单的四个字,却比任何都让司徒薇窝火。
“知道不代表同意。”
“她同意。”
司徒薇冷笑一声,“人都昏了,当然你说了算。”
“所有人都知道,所有人都同意。”少薇面无表情地说。
她不愿与人争锋,何况她是陈宁霄的妹妹,但陈宁霄在盛怡园为她争取的心思,她明白,不能他争取了,她还是做低伏小唯唯诺诺,好像这桩恋爱欠了谁。
司徒薇一时不知道说什么。
“我会一直在这里陪他。他这几天状态很不好,如果我在这里让你碍眼,那也只能抱歉了。”少薇略略欠身,重新坐回沙发中。
过了会儿,花厅移门拉开,陈宁霄走进来。他没看司徒薇,眼睛像设定好目标的雷达一般搜寻、捕捉,继而直直地走过去。
两人像有什么程序写好了,他到了,少薇也起身,张开双臂,被陈宁霄拥进怀里的同时双手亦环住了他的腰。
两人谁也没说话,只听得到陈宁霄将头埋在她脖颈间长而匀的呼吸声。
司徒薇含着小半口水,咽也不是吐也不是,瞪着一双漂亮的瞳孔吃惊而不解地看着这一幕。她发誓陈宁霄这一路表现都很正常,作为长子操持所有流程,与每位陈家长辈及启元的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