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薇小姐,听说你个展筹备在即,我想要你首日的赠票。”
她说话做事有种与古典外形很不相称的爽快,这样简单地“后会有期”后,便上了车,乘一台红旗离开。
司机从后视镜里睨她脸色,笑道:“小姐今天玩得很开心?”
“当然,”程岩岩道,两手撑在真皮座垫上:“我觉得我今天像黄衫女。”
司机摇摇头,更笑:“小姐还是少看些武侠小说吧!”
园门口。
少薇收回目光回过神,才发现陈宁霄已不知看了她多久。
“我脸上沾东西了?”她不自觉抬手,手指刚触上脸颊的一瞬,被陈宁霄捏住,拢进手里。
“只是觉得好几天没见你了。”他目光清邃,不舍移开。
这一天像打仗,四处运筹帷幄,想着如何算计,像个导演一样防止有哪个演员脱离预设剧本,他好第一时间启动备案。直到此刻,尘埃落定,他终于有落袋为安之感,看着她,看着她宝贵的能窥见灵魂定力的双眼。、
“胡说八道……”少薇低声嘀咕,“明明每天都——”
“明明每天都在一起,但现在的你才是你。”
少薇深吸了一口气,偏过颈项:“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那天你和司徒静聊天,我就在书房外。”
“张姨也不拦你?”
“张姨识时务。”陈宁霄轻描淡写。
“你也不拆穿我……”回想过去几天自己的似人似鬼,她心里不知什么滋味。
“不敢。”陈宁霄端详她,“不知道司徒静还藏着什么事,不知道她还会用什么威逼利诱你。”
他做事向来讲究釜底抽薪。拆穿少薇、叩问她、劝说她,解决眼前这件事,都只是扬汤止沸,只要司徒静一日还在扮演她的养母、伪造着她母亲的下落,她就一日仍在司徒静的阴影覆盖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