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程岩岩像听话本:“陈宁霄知道吗?”
少薇摇摇头。
“你不敢告诉他,因为知道会给他上一层不必要的心灵重压。你很爱他,不想他有一丝一毫负担。”
“嗯。”
程岩岩若有所思:“唔,那你不仅得管好自己的嘴,还得祈祷世上有不透风的墙。”
她的这一句,令少薇沉默,冰冷冷的手臂为之抽抖。
她和周景慧无冤无仇,就算周景慧对她释放过敌意和冷箭,也绝不会起私刑之念。跟周景慧唯一有利益争夺的,是司徒静,再说直白点,是她肚子里的孩子和陈宁霄。陈宁霄看不上这份家产,但他怎么会不了解他母亲呢?事发之后,他会猜到的吧,是司徒静首先为他起了这份歹念,才有后面的事。
程岩岩发现她眼神光聚焦了一时半会。
“你想到了什么?”程岩岩关切地问。迟疑了一下,后半句没出口——
你看上去很痛苦,快化在这太阳底下了。
少薇摇摇头,惜字如金,在连日的行尸走肉和痛苦煎熬中,她精力已经所剩无几。
一想到真的做了这样的事后,陈宁霄会活在怎样的痛苦中,她就想弯腰呕吐。
“他让我们见面,你不胡思乱想么?”程岩岩对她起了好大的兴趣,“难道,你肯接受他家里有一个,外头再养着你的日子?”
“不。”
言简意赅的女人,多说了一句:“他不会做这样的事。你如果……他会对得起你。”
程岩岩发现她这人有股怪异的举重若轻,很惊世骇俗或痛苦的事情、预想,能被她非常轻率地说出口。她惊异之余,忙道:“没这可能,是我好奇你,想见见你。”
陈宁霄真是没看错她,按计划行事,话术周到。
“哎,”程岩岩叹了一声,玩笑,“我可以问问吗,你们为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