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而言之——没有筛选,纯是私生活驱动。
陈宁霄没瞒他:“是同样的原因。”
贺闻铮终究没忍住:“你有没有想过,这不是一个合格投资人的表现。”
第一,对具体业务经营指手画脚甚至要求指哪打哪;第二,无视公司战略部署,或者说,损伤公司盈利能力,提高风险。虽然说陈宁霄有这个资格,但资格不等于做事的正确性。
“那你有没有想过,”陈宁霄顿了顿,“如果没有这个原因,甚至都不会有k。”
贺闻铮一愣,脑海里迅速复盘了一遍陈宁霄的投资布局,正如几个月前徐行所做的那样。
是的,cv(计算机视觉)和安防,至今还在烧钱阶段,而主做内容生态的投资人哪个不是已经赚得盆满钵满?而陈宁霄明明才是国内最早嗅到这一风向的人。
“eric,做技术是需要一点理想和情怀的,古往今来所有技术的升级和革新,都是因为人。有人从全人类,或者某些群体出发,也有人只顾一个人。我有为一个人烧钱的能力,也恰恰好搭上了时代、国家和政策的顺风车,是我的荣幸。”陈宁霄掌着手机,安静看着前面即将读秒结束的红灯,“你只管去,烧多少钱算我的。”
这是贺闻铮在过去二十九年里,第一次听到有关爱情的表述,虽然整段话里一个“爱”字都没提。
他仍然感到匪夷所思,本能地问:“那如果我没有拿下呢?”
“没问题,如果你能引诱到‘安行’先来山东,也记功劳簿。”陈宁霄不假思索地说。 数据归国家,没有公司可以私藏,他要争的只是先,不是他和安行的先后,而是济南和其他省会的先后。
贺闻铮又被他的思路开阔给震到,继而明白了:“过去几年,你所有的努力都是在等这一刻。”
“可以这么说。”
“但为什么不继续按部就班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