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打算瞒我多久呢?”
“我没有别的心思。”少薇安静下来,呢喃地说,眼泪在脸上的流速变缓了。
“我不怀疑,你一向是老实本分的,宁霄看上你,诱惑你,不怪你。”司徒静轻描淡写地说。
少薇错愕一怔。
“不是,他没有。是我,是我追着他。”
司徒静反而笑叹,剜她一眼,长辈式的:“没有人说这是错的,倒也不必急于揽过。我早就跟你说过,宁霄婚事不由他自己做主,能在结婚前有一段你这样真实、纯粹的爱,是他的福气。”
少薇不知道回什么,为她居然不棒打鸳鸯感到意外,安静听着。
司徒静话锋一转:“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
“他爸爸也知道了你,很不满意你,说你——”司徒静遗憾地抿了抿唇角,“不祥,不吉。”
“陈叔叔……”
司徒静压下嗓音,语速加快而变得神秘:“你高中的事,他知道。”
少薇不由自主地抬起双手,低眉看向。
她觉得,她的双手好像布满罪恶鲜血。
“酒吧打工,被人谣传,遇到富商资助豢养,跟人交往却反害对方住进icu,这之后,豢养你的富商强暴未遂,在你的出租屋里被你看作姐姐的人杀死了。”司徒静一桩一件帮她回忆。
轻描淡写的几个短语,组成了她梦里也不敢回望的十六岁。
“孩子,你身边的人,有过好下场吗?” 第100章
司徒静说完这句话后,不再置一词,而是拉过椅子坐下,按下了召唤铃。
佣人推门而入,送上热茶,只觉得这屋子气氛奇怪,一股眼泪的气息。
司徒静揭开碗盖,垂目吹拂了拂茶汤。
“只不过,这些话,我却不信。”
她掌控了这场谈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