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薇低头看了看,才意识到是陈宁霄攥着她,“就算她知道了又怎么样?少薇,看着我,你不是她的,你不欠她。”
少薇摇着头,思绪被种种混乱冲击着:“你不明白,陈宁霄。阿姨,阿姨跟我试探过很多次,她给过我机会坦白从宽的,是我一次次骗她——”
“什么叫坦白从宽?跟我恋爱,你是什么罪人吗?”陈宁霄厉声。
少薇目光很艰难才聚焦到他那双眼睛上。
奇怪,他为什么看上去比她还慌张?虽然目色严厉,却有一种色厉内荏之感。
他明明不惧司徒静,也早已拿到了在任何长辈那里的牌。
少薇缓缓地意识到,他在怕她。
怕她这个,对谁的滴水之恩都涌泉相报的人,再一次选择舍弃他,将他放置在最后。
他的目光是这样紧,与刚刚视频里的游刃有余判若两人。
她明明昨天才送了他一份名为“喜欢到这个地步”的礼物,又怎么忍心再钦赐他一份不安全感。
少薇仰着脸,深深地注视他,抬起手,一颗一颗解他的扣子:“陈宁霄,绑住我。”
她一字一句地说:“我想要。给我,把你的什么都给我。”
永远不会想到这样的话语对男人来说意味着什么,天旋地转间,抑或是跌跌撞撞,她与他亲着吻着纠缠着拥抱着彼此推着,一起倒在床铺上。
宽松t恤被轻易地除掉,红色的绳子,与雪白的被,雪白的肤形成刺目的对比。
窗外日光大盛,没有人想到去拉拢窗帘,甚至有恨不得走到窗前,走到光天化日之下,走到街头去被束缚,被占有,被宣誓之渴。
爱能留住人吗?
就让她这一次,因为自己给出的微不足道又孤注一掷的爱,被他留住……被他病态地留住。
愿此身被缚,填满他的匮乏。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