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宁霄忽然意识到,他该问少薇的,并不是“难道你就自始至终没有一丝一毫想要我”,而是别的。
至于是什么,在这电光石火的直觉所带来的反思中,他还没想到。
他确实做了梦,梦里她手捧鲜花,目不转睛地望着对面,爱意和憧憬满得要流出来。他还没在她眼里看到过这样的注视。是的,她也总是憧憬他,但是那份憧憬里,总藏着一份怯,远没有他梦里所见的、她给别人的那样坦然。
知道少薇不来,乔匀星莫名地对接下来这场生日会感到了丝索然无味。照理来说不应该,因为他要给陈宁霄过生日这件事,早过他俩交往。后来他想明白了,这是因为他知道陈宁霄不会开心。还没到日子,乔匀星预想里的陈宁霄的不开心就已经传染给了他,渗透给了他。
给乔匀星打了一剂强心针的,是司徒薇。
司徒薇回国过暑假,刚好碰上亲哥生日。听闻要办party,便给乔匀星打了电话,问在哪办,几时办,又欢不欢迎她。乔匀星对这妹妹耐心足,一一告诉过去。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幻听,他好像有听到司徒静的声音。
司徒薇调侃着问他:“我嫂子来吗?”
乔匀星装傻:“什么嫂子?你乔哥我还单身着呢。”
司徒薇没套出话来,嬉皮笑脸一阵。 挂了电话,司徒薇问:“妈咪这么关心,干脆去现场亲眼把把关好了。”
“不了,你们年轻人的场合。”司徒静淡淡道:“何况把什么关?他也就是谈着玩玩而已。”
如果不是陈定舟要她处理,她其实手不会伸这么长。又不是什么封建大家庭,儿子谈几个女朋友还要棒打鸳鸯的。
“哥真的谈女朋友了?”司徒薇若有所思,“我怎么从没听他提过?”
想到什么,噗嗤一笑:“瞒得这么严实,万一其实是个男朋友。”
司徒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