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汐眼神惶恐，眼泪挣扎着要从眼眶溢出，她的身体逐渐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用力抿着嘴，缓缓露出一个僵硬的微笑：

“不能和她在一起，我也不会选择你，不得她，吾生无味”

听到如此坚定的回答，秦昊再没力气支撑自己，顺着桌边慢慢滑落到地面，却还要装出一副完全听不懂的样子：“非得逼我是吗？”

“不是，是你太执着了，也或许，我们真的从没有好好敞开心扉认真聊过”

“我知道你开心时，会喜欢从鹭江绕道，顺路去那家花店；你责任心很强，哪怕知道公司泄密者是谁，也只是私下找他，没有断他后路；也知道你心地温柔，明明自己背着那么大的压力，却还是爱她如命........你难过时，会去曾沙湾，看很久很久的海，好几次....好几次我都想走过去陪你。”

秦昊越说越心寒，仿佛坠入了冰冷湖底。

那不是绕道，是因为她下班后会去奶茶店，我只是顺路经过，希望能多看她一眼。那家花店，是她最喜欢的。我清楚那些古怪的快递包裹出自你手，但我并未主动找你，只希望你能亲口告诉我，你究竟意欲何为？”

季言汐顿了两个呼吸，声音逐渐平静。她直视着秦昊的眼睛，一字一句坚定道：“你说得对，我太爱她了，所以才舍不得”

“难道你就不怕....”

“怕，在过去的这几个小时里，我已经死了好几次，如果你真的对我做什么，那我们都得死！”

胁我？”

“并没有！”

“你就这么想死吗成全你，放心，我会陪着你”

秦昊的语气突然变得冷酷，他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决绝。季言汐的心跳加速，她知道秦昊不是在开玩笑，他的每一个字都像是冰锥一样刺入她的心脏。

“你看，从这个楼层下去，应该会很快结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