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了她哥哥的话,在这待久了真的会被同化。她似乎比从前更多愁善感了。但好在就算是现在的她还是乐比忧多。
“老师。”
声音像一把利刃划破她寂寥的绸布,将她从窒息之中解救过来。
“下雨了,听说你在这。我怕你没伞。”
你的河流也来了。
作者有话说:
其实还记得剧情的会发现,就是有三个人的故事很像。但是隐藏在故事背后的本质,她们三个却又各不相同。被贫困与家庭牵制,现在就要辍学嫁人的萧凡和放不下身段,对未来迷茫到失去生的希望的安生,还有就是能够独立出去,但是家人把责任当威胁命令一个人成为附属品的周珠雨(其实周父能供,周珠雨的家庭说不上多富有,但也绝对不贫穷。她父亲五十多岁了,身体确实也不行了。平时对她也很好,但是只要周珠雨一点不顺她的心,他就会拿读书当做威胁,歇斯底里。我觉得很多孩子也都是受不住的。她们不知道这句是真,还是那句假,说出口的话要么是治愈人心的,要么是伤害人心的。不要忽视语言的力量。这种环境下生长出的孩子也大多敏感,自卑。倒不如说在这里出生的孩子都会自卑。)一个落后的地方写不出千篇一律的故事。但每个人伤疤的样子都各不相同,我也想将每个人的伤疤都记录下来。
第34章 不见春
人老了,就是能感受到生命力渐渐的流逝。与她恰恰相反的则是少女生命力的渐渐显露。
黄依红她总是在这小镇子里,找她从来不费劲,她仿佛扎根在此,可她一生都在流浪。
她从没依靠,像扎根大地的树木,被束缚脚跟但她的精神与灵魂总随风摇晃。
她想像风一样自由,可是不行。但她的子孙一定可以。随风去往更肥沃更明亮更广阔的土地。
她从始至终都信任着她的女儿与孙女,将信念寄托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