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了,明明眼眶都兜不住泪了。可她还是轻轻地抚慰着她,轻轻地拍着她的背。
她是寒冬腊月的梅花,寒冰碎成她那坚硬的傲骨,白雪衬托出它的娇艳,那一抹嫣红就是整个冬季唯一的生机。
她的温柔就像暖春时流淌的春水将她包裹,让她沦陷。她情不自禁地拥上了她,仿佛被她吞噬是世间最美好的事。
“乖,不哭了,我们回家好不好?”
“好。” 路程很远,我回来的时候两人都被寒冬的威压,压迫地瑟瑟发抖。
少女从厕所出来,微笑着看着女人“裤子是不是湿了?你先去洗澡吧,我温度帮你调好了,水已经热了。你好好洗,待会像上次感冒了可不好。”
“好。”
女人笑着回应着她,她们都不想让悲伤的气氛一直持续下去,那样只会更加悲哀。
少女站立在窗外远远望着那山坡,仿佛这是最后的凝望一般,痴痴地呆站着望,不愿挪开目光。直到顾月疏拍了拍她的肩膀,才缓过神来。
她从前为了控制住悲伤在她灵魂中蔓延,封闭了感情。她很少哭泣了,就是很悲伤也只是暗自神伤亦或者难过到了极点,也是任由眼泪流。从不把悲伤言说,从不因悲伤而言语,从不因悲伤而让自己崩溃。她小心翼翼地压抑着。
好事是悲伤确实不可怕,不痛苦了。坏消息,好像快乐也并不快乐了。
“老师,我可以弹弹你的钢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