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那已经组成一个她了。已经成了她的本性,而非习惯了,习惯尚可更改,但本性不能,本性是已经融入血肉骨髓之中的,要是想要更改,那么就要搅碎那人的血肉,掏空她的骨髓,重铸一个新的她。那残缺需要什么去填补呢?”
顾月疏眸色闪动似乎有泪光浮动“什么?”
“爱和半个爱她的人,我们老师本该,一直都是用自己的另一半身体灵魂和爱去填补万万千千个学生,这是老师的职责,因此人人都说老师伟大,但现在并不是了。为学生而教书,为无数渴求成长知识的学生而教书,为所有期盼爱和希望的学生带来爱和希望的老师真的太少了,又有多少抱有这样心的老师,能够抵挡住岁月的变迁?从前老师是无数伟大的人,现在老师的老师是一个死板的职业。从前为学生的老师们,也被别人束缚。她们不能为教书而教书,而是完成上头的检查和工作为现在的需求而教书。”
“月疏,你是那个人,是真正意义上的老师,而非仅仅因为是老师这个职业才被称为老师的老师。你是不会被困住的老师,我相信你能带着千千万万个身不由己的老师的希望,这样坚持下去。为千千万万个等待老师的学生坚持下去。”
她轻轻拍了拍顾月疏的手,她的手上和脸上有无数褶皱,那是她经历的无数岁月给她带来的痕迹,皱纹并不难看,而是一个人的勋章,和伤疤一样。她被时间划出一道道口子又愈合,形成了皱纹。
顾月疏知道那是这位女士,这位老师的学识、是她的见识和大爱,这些伤疤构成了一个慈爱的人。
她不敢想这位老师救过多少学生、她不敢想她改变了多少人、肯定数不清。每拯救完四五十个人,时间就会在她脸上身上留下一道痕迹,现在肯定数不清了。
“顾老师到你表演了!”一个学生兴冲冲地跑了过来叫她。
“好,稍等一下!”
前辈轻轻抚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