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你还嬉皮笑脸。代英,别和前桥阁闹得太僵。韦伯林已经死了。其他人,他的亲人和他的同僚,你应该善待他们。明白吗,我怕你树敌太多,怕你有危险。
“我没那么容易死,”他又拉住我的手,“你把我从水里捞起来,我就不想死了。”
那副因为生病而变沙哑的嗓音,一字一顿倾吐,像深情款款的告白。可他明明没有告白,我觉得脸上很烫。
他露出探究的表情:“你怪过我吗?坦白告诉我。”
“没有。”其实我一直想告诉他,
“你不能退让。这些年,我们能平安度日,是你在保护我们。”
我感激地说着,可他没有动容。他到底在想什么?他的笑容又模糊了,问我从宫里带来什么吃食,他饿了。我把米糕隔水蒸好,端给他吃。
“回去回禀陛下,代英甘之如饴。”他满嘴的糯米。
“对于陛下,你心里有任何不满吗?”我鼓着胆子,因为他的卧室在阁楼,不怕人偷听。尽管如此,刚开口,他还是抬起手,眼睛看向门外。
门外没有人。刚才给他擦身体,我就找不到人。
所以坦白告诉我,我一直想知道,你在想什么。
他笑道:“喜儿,你在琼华宫待了很久,有一天你惊觉,当皇后就是那么回事,她能做的,你都能做,而且你能做得比她更好。那时候,你对皇后是怎样的感情?”
“哦,这么打比方不恰当。想象一下你不在琼华宫,而是定乾坤的中殿,你就能理解我的心情。”
果然,你这个逆臣!我连忙又到门口张望,左瞧右觑,生恐给人听见了。
闵代英就纵情大笑。我大怒,难道他不怕我去告状。
“是你先问我的。若是我说假话,你的表现就不会这么精彩了。”
“大公子病糊涂了,病人专说诳语。”我端正挺直坐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