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是吹了冷风,右眼狂跳,准备回去热敷一下眼睛。
现下天气温差太大了,早上还有凉意,中午就热的不行。
皎皎自然答应,祖孙二人回去,皎皎是去浴房重新盥洗,锦娘这边开始热敷,等差不多的时候,乳糖真雪送了过来。
“真好吃。”皎皎眯着眼睛很享受。
锦娘笑道:“好吃就多吃些。”
“往日我和爹爹说买什么,他都跟我买回来,如今爹爹成日往外跑,却总忘记。”皎皎跟锦娘说着心事。
锦娘道:“你爹爹如今要科举,自己都忙,连喝口水都难,更何况是帮你买。日后你要什么,只管同我或者你娘说了便是。”
科举要先行卷,虽说之前有蒋羡带着,但各种文会还得自己参加,自己去闯。这对于曾经高高在上的魏七来说,还要拉下脸,是很不容易的。
但科举从某种形式而言考的也是心态。
到了八月,魏七郎解试过了,家中自然为他欢喜,但是他中的是别头试,省试是一道坎。在此期间,只好让魏七郎闭门读书,每日十篇诗、赋、策论包含在内写完,晚上蒋羡回来和宁哥儿一起帮他改,到了次日则把自己写的不完整,或者破题不妙的地方,再看一遍,这般循环往复。
魏七郎对筠姐儿道:“我都快被逼死了……”
这样泄气的话,让筠姐儿笑道:“别人就是想有你这个待遇还不成呢,你还是好生写,明日我帮你做脸,如何?”
有爱妻的鼓励,魏七郎才稍稍振作。
同时,定哥儿考入开封府府学,只不过宁哥儿和家里人都有另一层担心,遂让他住在家中,每日亦是早出晚归的读书。
平日家里宴饮几乎都全部取消了,连中秋节今年都只是一家人在园子里聚一聚,老宅那边让宁哥儿给蒋六老爷送了一份厚礼过去。
九月,吕琼华诞下一子,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