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琼华以前所谓的病也就是心病, 现下丈夫仕途正好, 婆母疼爱,她整个人状态都很好。况且她那个院子大部分都是她的人, 只不过计算支出,领钱就好了。
所以, 听锦娘问起, 吕琼华连忙点头:“还好。”
“你自己的身体你自个儿比我清楚, 若是不舒服就千万别逞强,平日你爱吃什么就和小厨房的人说。”锦娘道。
吕琼华轻咳了一声:“小厨房烧的也都是我爱吃的菜,昨日还多添了一碗饭呢。”
锦娘打量了她一眼, 看她气色的确不错, 微微点头,“这就好,我们家里人不多,你千万别客气,想要什么同我说一声就好。”
这些话吕琼华听着很熨帖, 随即又支取了下个月的银子, 这是望月居下人月钱和饭钱,一共十六贯。家里米面油鸡蛋柴火都是已经有的,这些钱其实已经算是比较充裕的了。
毕竟吕琼华每个月还有五贯的月例银子, 她在标准餐之外想吃些什么,自己花钱买也便宜。
如此,锦娘家里一年生活开支和下人月钱也要五百贯的支出。
就这还不算给孩子们的月例银子,也得二百多贯,幸而宁哥儿的俸禄也有二百贯,勉强打平。
再有园子里的树木竹林花都可以卖钱,也能抵挡一笔开销,如此才能攒下钱来。钱不能太节省,既要开源,也要节流,最重要的是不能浪费成自然。
锦娘自己有私房,完全是自己做的绣品如观音绣像,花鸟屏风这些,蒋羡则是润笔费,如此铺子佃租的钱才能都攒下来。
像吴县的铺子,将来指不定鞭长莫及或者经营不善,趁着能赚钱的时候攒下一大笔钱,日后也不贪心,能够处理的就处理掉。
中秋时,汴京绒线铺大赚了一笔,半年就有一万两现银。
蒋羡和她一起把钱抬到地窖里,蒋羡还想:“这般下去,还不知晓赚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