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锦娘把家托付给筠姐儿管了几日,带着阿盈先去两处庄子上巡了一遍,巡庄子最重要的事情在于查账、清除一些害群之马。
锦娘发作了几个人,回来后,又让陈小郎和虎头一起去苏州代替她巡查一遍,不许徇私,若是徇私,直接连带罪。
暖炉节当日,锦娘把一家子都请到樊楼吃饭,筠姐儿看了母亲一眼,忍不住道:“娘这般让我想起小时候了。”
“我记得姑爷那时候也来咱们家玩儿,我就带你们出来吃饭。”锦娘笑道。
魏七郎道:“可不是。”
“放心,这只是开始,咱们一家人势必要把汴京犄角格拉的美食都品尝,好玩儿的地方也得都去玩玩,最重要的是大家一起。”锦娘道。
这话很安魏七郎的心,他住老丈人家里,总是有些不自在的,还好岳母对他们一如既往,就是对自己在学业上更严厉,还是希望自己参加下一科的科举。
皎皎头一次出来看相扑,看的直捂眼睛,又爱看,惹得筠姐儿和锦娘都发笑。
“明日咱们去金银铺,给皎皎打一顶项圈,给你打两根步摇,我看现下大家都爱打那种水仙花的那种。以前你爹在大名府的时候,就跟我打过了,戴着挺好看的。”锦娘想着金梁桥那边交了赁钱,正好自己也跟人家做一笔生意。
筠姐儿觉得自己仿佛还是在家里的小姑娘,娘带着她出去买首饰,买吃食,变着方儿的让自己高兴。
次日,娘几个就打了首饰,倒也不贵,一共二十五贯。
回来之后,锦娘把樱桃酒拿出来,这是在洛阳的时候酿造的,樱桃一年一季,过时不候。所以她这次做了些糖渍樱桃,用白瓷罐子装着,给孩子们吃,樱桃果酒则是女眷们喝。
罗玉娥爱喝酒,喝到樱桃酒欢喜不已。
“娘,要不要吊到井水里湃一下,冰凉些。”锦娘问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