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不一样。
“你呀!”筠姐儿亦是无奈的很。
魏七郎翻了个身,才道:“今日我去金梁桥看看,岳父母都不在家里,可不许有宵小惦记。”
筠姐儿心里甜滋滋的:“那就麻烦我家夫君了。”
“说这个做什么。”魏七郎假装不在意的样子。
但筠姐儿了解丈夫,她搂着魏七郎胳膊不放:“夫君自小就俊到大,我舍不得你出去,万一被人家看上了,都不知道如何抢回来?”
“我不用抢的,我自己就回来。”魏七郎心底笑开了花,面上却是表现出羞赧。
只不过,想着自己明年又得参加解试,又参加省试,他是真的有些烦躁了。也难怪官家子弟恩荫出仕的,也算是一条捷径了。
要不然这样熬下去,真的心态不稳。
魏七郎起身去金梁桥转了一圈,正从门口出来时,看到孟家兄弟了。孟三郎和他算是都是解试过了,省试没过的难兄难弟了。
“七郎,怎么今日过来了,是蒋家有人回来了吗?”孟三郎还奇道。
魏七郎笑道:“我时不时过来这里看看。”
孟三郎请他过去吃酒,魏七郎正好无事,就去孟家吃了几盏酒,他们的共同话题还是宁哥儿,魏七郎爽朗一笑:“他现下已然定了亲事了,我岳母她们正好在洛阳,都在一处,就定了本地闺秀。”
“想必也是大家吧?”孟三郎想起蒋宁中进士时,蒋家一天进七八个媒婆,还有各处人马都派人前来。
魏七郎点头:“是枢密副使吕大人的千金。”
“原来是吕家的千金,这门亲事倒是挺好,十分的清贵。”孟三郎中肯的道。 要知道枢密副使可是正二品的大官啊,官位还在蒋大漕之上。
吃了几盏酒,魏七郎便告辞了。
孟三郎则回房同妻子说起此事,孙大姑娘听在耳朵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