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把最难的地方都啃下来了,将来不管在哪里,肯定都易如反掌。”
孩子们就需要鼓励,宁哥儿闻言亦是信心满满。
这顿饭用完,他就回去睡觉了,白日一天都是睡觉,锦娘也是舍不得喊醒他。直到吕家送来一本书,锦娘看了,忍不住偷笑:“人还没来,书先过来了,等会儿我拿过去给咱们儿子。”
且不说宁哥儿拿到书了如何,锦娘这边原本花了两千五百贯买了一千亩田,又从吴县庄子上调了四户种田能手过来,锦娘花二百贯建了个庄院仓库。
好在今年吴县庄子送了五百贯,邸店那边送了一千贯,金梁桥铺子七百二十贯,汴京三百亩庄上二百七十贯,塌房一千二百贯,一共也是三千六百九十贯。若是洛阳的一千亩地有出息,差不多也有九百贯。
锦娘盘算了一二,便是他兄弟二人分家,也是尽够的,都能分到宅子田亩,甚至是铺子。
次月,锦娘送了定贴回去,暖炉节前,锦娘又去吕家下了定礼,这些都是按照上等定礼来的,非常丰厚。
吕家亦是回了定礼,锦娘看到女红,知晓未来儿媳妇恐怕会做,但并不擅长,她也只是笑了笑。
如此,她和吕家约定了明年春天送聘礼过去,明年吕家小娘子正好及笄了。
与其同时,锦娘也想着如何拓展经营自家的生意,她原本想开邸店塌房,但是洛阳邸店投资太大了,锦娘现下不愿意拿出太多银钱来。况且,好的掌柜一时也寻不到,倒是绒线铺不错。 本来锦娘就是做刺绣的,对绒线绸缎这些比外行人熟悉多了。
她先找了一处两间上下楼门脸的商铺,后面到底大两进,盘下来一千四百贯,因准备把绸缎绒线一起做,故而又投入一千两本钱,请的掌柜是刘豆儿帮忙找的,此人原本是宗室匠人,雇下此人做掌柜,又请了两个伙计。
因贩卖生丝这些常常要去外,这和邸店田庄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