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儿,锦娘一看就摇头:“独门寡户养出来的人家,性情很是敏感。”
当长子媳妇,可不能够太敏感,人家都不知道哪里得罪她了。
既然确定了是吕家,但锦娘还要把自己搜集的相关信息放到儿子面前,“你若同意,我就先和吕夫人会意,反正那姑娘年纪还不大,你等三年再成婚,正好把自己的前程拼一拼。”
“儿子也这么想的,以前姐姐成婚,繁文缛节特别多。”宁哥儿摇头。
锦娘笑道:“是这般的,你就好生办你的案子。”
在锦娘看来儿女私情可以调剂生活,但最重要的还是要有自己的事业,男子前程十分重要,女子亦是如此。
偏范家和吕家的关系还不错,范四姑娘专门过来探望吕大姑娘:“琼华,前些日子还说怎么不见你呢?如今你在家里做什么?”
吕琼华指了指面前的胭脂:“刚制了些新的胭脂膏子。”
“你调的胭脂素来是极好的。”说罢,范四娘拿起来,用头上的钗子挑了些,抹在自己唇上。
两位小姑娘虽然生于这样的人家,但也是有自己的烦恼,吕琼华的两位哥哥都是庶出,并非一母同胞,到底有隔阂。范四姑娘有两位兄长,还有位妹妹,倒都是同胞所出,可两位哥哥科举无望。
“你若喜欢,拿一些回去便是。”吕琼华笑道。
范四姑娘点了点头,又道:“我方才进来的时候,听说你姑妈来了。”
一般范四姑娘很少说人家的痛楚,本来吕琼华准备说亲给表兄,但姑母说什么八字不和,后来打听才知晓是觉得她身体不好,像她娘不好生育,连母亲都气的快晕过去,吕琼华亦是心里难受。
所以范四娘子一问,她眼圈就一红:“唉,许多事情我自个儿倒是罢了,偏说我娘身上。”
“这事儿与你和你娘都没干系,说起来还是那些人作怪,你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