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恩荫出仕,如此,她也能稍稍心平气和一些了。
蒋晏夫妇来了一趟,又离开了,倒是魏七郎过来见妻子,他道:“宁哥儿正在看岳父留下曾经在地方做推官的书籍,紧张的不得了。”
“那肯定啊,从一个还在读书的少年,乍然就要到西京做推官了,不紧张才怪。”筠姐儿也能理解弟弟。
魏七郎突发奇想:“若是咱们俩也去洛阳就好了,宁哥儿看这样子肯定是要大干一场了。”
筠姐儿看了丈夫一眼:“去倒是可以,得爹娘同意才行。”
“我就这么一说。”魏七郎嘻嘻一笑。
他小的时候身体不好,一直在大名府,后来就来京里了,洛阳是他外祖家,也算是他的第二故乡。
筠姐儿摇头:“我们先安排茶饭,你去二厅招待,今日先应付过去再说。”
七郎赶忙又去二厅。
饭菜快好时,舅舅舅母也过来了,筠姐儿连忙道:“我还正说您和舅舅怎么没来呢。”
张平君道:“等会儿你和你郎君先回去,我和你舅舅招呼就好。我们俩上午先去了你舅舅上官家里,也是忙活了许久。”
“不必,我和我家婆婆说了,她要我留下来帮忙呢。”筠姐儿不以为意。
爹娘为了弟弟写信给自己公公拜托,但是舅舅的事情就得舅舅自己上门去说,本来魏家和河北魏氏联宗了,娘以前也多次带舅母舅舅上门。
张平君心里着急,如今首相上任,即便丈夫在工部有些才能,但党派之中,都是任人唯亲的。连宁哥儿因为是蒋晏的侄儿和魏相的外甥,直接安排到西京做推官,她们还得去找关系。
不是没通过筠姐儿,但筠姐儿说自己不管那些,让魏扬直接上门,可魏扬上门时,魏大老爷是和他见了一面,反而说他在工部的位置待着挺合适的。
谁不愿意自己的丈夫前途正好,魏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