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见。筠姐儿知道丈夫心里不自在,倒不是对着弟弟,而是因为他年纪大些,反而不如比他小的人。
但这样的情绪,也只能她自己纾解了,旁人是没法子的。就像当初舅舅魏扬和郝二郎也是一样的,舅舅中了,郝二郎这样的官家子弟却没中。
一直到数年后,郝二郎今科才中,也是吊尾,但好歹也是中了,和自己弟弟倒是同科了。
宁哥儿亲自得到魏相拨冗相见,递了信,又和魏七郎过来栖霞院说话。
“你也不过来,你姐姐惦记你呢。”魏七郎现在也平复了自己的心情。
宁哥儿笑道:“这不就来了么?主要是我爹娘嘱咐我,科考完不能去别的地方,就怕发生什么意外。”
魏七郎听了,也赞同:“是这个理儿,等东华唱名之后,我和你姐去金梁桥,先帮你招呼,放心吧。”
二人说了几句话,宁哥儿才起身道:“我就先告辞了。”
“你殿试那天我送你过去。”魏七郎抬了抬下巴,还是和以前似的。
宁哥儿道:“外祖父说要送我过去呢。”
“他老人家年轻的时候还成,现下那些马车横冲直撞的,还是我送你去。”魏七郎拍了拍他的肩膀。
宁哥儿有几分感动。 回到家中,舅舅魏扬过来了,外祖母正拉着舅舅叮嘱。宁哥儿看到这一幕,心想他一直以为外祖母对自己娘亲不错,可现在看来,显然是对舅舅更好。
母亲做许多,才能得到外祖父和外祖母的爱,舅舅什么都不必做,甚至都不怎么探望自己的爹娘,外祖父和外祖母依旧对儿子最上心。
自己爹娘对姐姐和他们兄弟都差不多,就像现在,他一个人在汴京省试殿试。娘是很想回来,爹却给了准确的建议,把他前程托付给魏家,让魏家施恩做这个人情,比娘回来合适。
总之,他自己将心比心,也难怪记得有一次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