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上了马车,蒋羡问她:“娘子,你这次带了多少银钱过去?”
“一万贯,留了一万贯和四千贯金子在地窖。我听说从江浙运过来的粮食都会经过洛阳转运,想必洛阳的邸店塌房林立,咱们这点钱做塌房肯定不成,可若是物色个掌柜替咱们做塌房,那就有的赚了,或许还可以入几股。”锦娘盘算道。
现在手里有了钱,也可以慢慢多投资一二。
蒋羡笑道:“娘子说的极是。” 但他也道:“如今我管着漕运,正好也便宜。”
“诶,别假公济私,该怎么样就是怎么样。”锦娘不愿意走后门。
以前都是乘船去很远的地方做官,这次去洛阳却是这般近,都有些让人不可置信呢。锦娘还和他说起洛阳:“以前总听说魏夫人去洛阳看牡丹,或者从洛阳运牡丹过来。所以,我总觉得洛阳是个华丽的地方,没想到托你的福,我也能去了。”
蒋羡本以为妻子会埋怨她,又让她跟着舟车劳顿,没想到锦娘就是锦娘,真的不揭破他那点小心思,还对洛阳这般期待。
他牵着锦娘的双手:“我带娘子看遍所有的牡丹花。”
锦娘点了点他的鼻子,无奈道:“你呀。”
她们从早上一直赶路,到了郑州驿馆后,刘豆儿早让人快马通知馆驿,安排好房间出来。锦娘带着定哥儿下了马车,定哥儿是在汴京出生的,和哥哥姐姐们不同,他从未出过汴京,如今走出来,还有些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