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清蒸的鲈鱼,两样青菜,小半碗饭,要不就是几片牛肉,寻常人家也不好这么吃。
如今宋代还没有红薯玉米这样的杂粮,但是也有粳米、荞麦这样的杂粮。
平日蒋羡多半在衙门,宁哥儿在太学,也就她和定哥儿两个主子,若罗玉娥和魏雄过来时,就他们夫妻和定哥儿吃一锅,厨房按照她的吩咐做就成了。
最重要的是,她现在除了每日白天固定一个时辰做做针线打理家务,平日就是看书,很是轻松。
年底,范庄头的儿子范大郎代替父亲过来的,四百亩的租子,除此之外还有锦娘要的柑橘,水产等等。姚掌柜今年未来,因为锦娘已经收到他的信,同意把今年的利润扩大邸店,好在还有塌房的一千二百贯和金梁桥的七百二十贯。
如此今年产业收入也有两千六百六十贯,再有蒋羡的收入,除去今年耗用多些,也攒下一千贯,共计也有三千多贯。
年货打理完,锦娘给了三十六贯赏钱,六匹绢布、两坛会仙楼的酒,一块好皮子赏给范大郎。
范大郎得了这些,先在京中过年,他是头回来,刘豆儿招待他一番,又说等雪化了再回去,今年留下来过年云云。
锦娘这里则带着年礼亲自上门探望女儿,几个月不见,筠姐儿已经有八个月的身孕了,大腹便便的坐下来都忍不住挪挪腰腹。
“从苏州专门运过来的太湖银鱼、鲃鱼、白鱼,白虾,这些鱼不能吃一样的,得用水缸养着,常常换着吃。还有姑爷不是爱吃鲥鱼么?正好有糟的鲥鱼,还有一起糟的鹅掌和柑橘酒,我也带来了,鹅蛋我也带了一篓。”锦娘絮絮叨叨的说着。
筠姐儿听着觉得很温暖,尤其是嫁人之后,她才知晓原来不是每个家庭都是像她家一样的。即便是魏夫人很疼魏七郎,可也没有她娘这么设身处地巨细无遗的为她着想。
她又道:“娘,这些我等会儿让她们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