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不是参加普通的解试。
别头试宣哥儿过了,就等着参加省试,这就不必蒋羡操心了。邬家、王家都替他筹谋,可蒋羡看过他的文章,直摇头。
“别头试简单,可省试难啊,其实我本以为他别头试都很难的,毕竟前些日子我看过他的文章。”蒋羡对宣哥儿出于公正评价。
锦娘阻止他继续:“这些话你就别说了,大嫂和我们本来关系就一般,如今他参加省试,我们送些文房四宝去,你呢也在闲暇人多之时,与他引荐一二,尽心就好。”
闻言,蒋羡也同意。
夫妻二人说完话,外头说宁哥儿回来了,今年这孩子已经十四岁了。他跟锦娘似的,不挑嘴,做事坚毅不拔,现下去太学一年就已经是舍长了,听说马上要任斋长。
锦娘连忙让人摆饭,一家四口正吃饭,宁哥儿道:“教谕要让我做斋长,我推辞不过,可管人感觉比做学问还难。”
这也是他小少年的烦恼了,他性情一丝不苟,人又很正直,做二把手不贪功很好,但做一把手,什么事情做的多反而遭埋怨。
蒋羡笑道:“你得拉拢些和你好的,去压制那些不听你话的,人都从众。”
“真得如此么?”宁哥儿发现他爹挺多鬼点子的。
蒋羡道:“有些人你与他们相交,该亮出身份就亮出身份,别太客气了。”
宁哥儿知晓她爹也是两幅面孔,在那些大佬高官面前绝对是一等一的贴心人,都不必人家吩咐,态度谦卑,又会说话,对下面得用的官员也不错,但是对吏员颇为严苛,当然这也是他的手段。
以前宁哥儿觉得只读书就好,如今自己好像也得学些御下的手段了。
然而她娘又是另一个法子:“你先定下规矩,先礼后兵,若有人犯了,你就拿那个人树立威信,凡事都要做到让人心服口服。”
宁哥儿暗自点头:“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