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了身孕,正养胎呢,所以女儿这里早晚晨昏定省之后,就都在自己院子里,也少出去。”筠姐儿道。
锦娘问起魏七郎:“姑爷如何?”
筠姐儿笑:“总不过读书罢了,我告诉您,我帮他做脸,他欢喜的不得了。常常求着我帮他做呢,可我不会那般让他如愿,他常常讨好我呢。”
“哎呀,看到你们小儿女这般好,我就放心了。傻丫头,我常常听说他们这样的权宦之家,等妻子有孕多半会有什么通房妾侍伺候的,你千万别犯傻,就为了什么假贤惠要人。即便你婆婆送人过来,既然是真的伺候你的,你就当丫头使唤。”锦娘道。
筠姐儿则道:“可是这般婆母不高兴呢?” “你都有身孕了,她不高兴什么?等你生下孩子,无论男女,看在孩子的份上她也不会为难你。这世上只要是你不愿意做的事情,没有人真的能够难为你。一时的不喜,只当是磨炼,人生的路还长着呢,等你有本事当家立住了,这些都是小事情。”
听她娘一样样说完,筠姐儿有了信心,可她又想魏七郎若是自己不三不四呢?不成,他若是敢,自己大不了和离就是了,反正还可以回家去呢。
这些事情的预发对策,锦娘都一一对应,筠姐儿听到心里去。
母女二人说了一会话,才去魏家二房那边,众人都在恭贺魏二夫人,一旁坐着的魏夫人对锦娘道:“三姑太太,这可真是天作之合呀。”
“可不是。”锦娘也赞同道。
魏夫人又笑;“咱们俩家成了亲家,反而不如以往亲近,要我说,你们要常来。”
真的常来就讨人嫌了,锦娘可是非常知道分寸,故而打趣道:“要我说是您不肯下降到我家里呢。我前些日子还说,我那小池塘里过两三个月若还有莲蓬,到时候您来,咱们再在花谢那里吹吹风,喝去年酿造的荷花酒,再赏赏荷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