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么?”魏七郎有些惊喜。
筠姐儿一幅“看看你说的什么话”的表情,“肯定的,我爹爹和娘亲可喜欢你了,总夸你人又机灵,又有才气,就是——”
她故意说到这里的时候停顿了一下。
魏七郎紧张看向她,“就是什么?”
筠姐儿看了他一眼,用帕子掩唇一笑:“就是说你什么都好,看你紧张的。”
魏七郎失笑:“你看你,还取笑我。”
“我可不敢取笑你,天色还这般早,你说咱们做些什么好?”筠姐儿虽然和魏家走的亲近,但她也不知晓魏七郎真的有什么爱好。
但是这也是魏七郎的问题所在,他生下来就是天之骄子,什么都有,的确不知道自己爱好什么。
唯独在蒋家的时候,大家似乎不把他当特殊的凤凰蛋看待,该学什么学什么,该做什么做什么,人什么都有的时候,就会没什么意思。
魏七郎看向她:“你说做些什么好呢?你平日都在做什么?”
他本以为是女红针黹或者一些闺阁游戏,孰料筠姐儿道:“踢毽子太闹腾,下棋太费脑,打双陆太老套。我有两个想法,一个是咱们可以拿出程文来,看谁破题最快,另一个便是我帮你做脸,我可会啦,我娘亲的脸为何那么嫩,都是我干的。”
“做脸。”魏七郎不假思索的道。
筠姐儿的工具多,回到房里之后,让他靠在躺椅上,还塞了个小枕头,魏七郎这个年纪本来就很容易出油。
“先用的是芦荟露,给你清洁一下脸。”
魏七郎觉得自己脸上一下就舒服了,敷了一盏茶的功夫,她就用棉布擦干净,尤其是自己鼻子那里的油腻腻的,几乎都清除了,脸上还真的清爽了。之后,不知道又拿了一块什么薄纱,薄纱上浸透的一种水,她还帮自己弄服帖。
之后,她就开始替自己掏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