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宁哥儿准备在太学住几日就回来家中,锦娘也同意了, 没想到住了几天, 他觉得自己不应该搞特殊化,所以还是在太学住下了。
锦娘笑道:“你看你,快过来坐下, 咱们吃一盏热热的杏仁饮才好。”
宁哥儿只觉得口干,这杏仁饮味道不甜腻还回甘,一口直接饮尽。又胡乱用帕子擦了嘴,才笑道:“您不知晓咱们太学的舍长要出去买柴,我常常听您跟我说家里耗费,一听就知晓哪些贵了,哪些便宜。”
国子监的斋长舍长,很多都要出去为斋里学子买吃食炭火这些,也算是一等锻炼了。
不过,锦娘道:“你年纪小,你们舍长也让你一起出去么?”
“您不知晓到了年底课考的时候,都想考的好些,谁耐烦做这些?我这不是被拉了壮丁么?可儿子能够出来透透气也是好的。”宁哥儿想起太学生也有不少眠花宿柳的,那些人都太不正经了,读书的人不读书人,专好这些。
若是有些人原本家境好就罢了,偏偏有的家境不好,浪费家里的钱,去做坏事。
母子二人正说着趣事儿,定哥儿过来了,筠姐儿也揣着汤婆子过来了。大家有说有笑的,欢聚满堂。
筠姐儿觉得很高兴也很满足,但是从屋子里出来,她又有些落寞。年后没几日,她就得出嫁了,魏家肯定是没有自家这样的,即便魏家已经算是她自己家外最熟悉的一个地方了。
从懂事起,她就在魏家读书,后来逢年过节和魏家也是往来频繁。
可是魏家其实和蒋家氛围完全不同,魏家更重规矩,父母与子女之间都森然法度,很讲究尊卑上下。
她去了人家家里,还会像在自家这般惬意吗?
就像宋娘子,靠着宋家何尝不是曾经的天之骄女,只有她让人家不痛快的,何尝有人家让她不痛快的事情。
然而,一旦宋家塌下 ,曾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