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在一旁的张平君看着蒋羡若有所思,她想蒋羡是怎么跟公婆相处的呢?慢慢看下来,人家不管真心还是假意,却比她情绪饱满太多了。
他是怎么忍下的?
她不明白。
然而有些话还无法说出来,张平君还要道:“姐姐,这也太劳烦你了。”
“什么劳烦,你成婚前我就说过的。你们俩口子自己住,爹娘想热闹时就住我这里,想清静时回乡下玩几日。”锦娘笑道,根本不觉得是什么大事。
此时,张平君才恍然,原来当年人家的确是为了她好。
宴毕,客人们纷纷离开。
锦娘先安排她爹娘住下,又同筠姐儿道:“咱们苏州的庄子上,因为种了桑田,所以每年都会进些未染色的丝绸来。你洛阳的庄子上,到时候也可以出钱买几匹织布机,每年让她们固定交一些布,着染了颜色,再裁些给下人穿,至于固定匹数之外,那些妇人们可以自留自穿或卖都成,如此也是对大家都好。”
女儿明年三月就要出嫁,算起来不过半年,她得把自己知晓的一切都教给女儿。
“娘,女儿知晓了。”筠姐儿笑眯眯的。
锦娘心道她虽然穿越过来受穷过几年,二十岁之前都常常是辛苦、忍耐为主,唯一幸运的便是丈夫孩子们都很好。
不过,她又叮嘱女儿:“你刚进魏家时,还是得先入乡随俗,再把七郎拉拢好,日后你不管做什么,总不至于孤立无援。否则,一开始你便是再能干的人,你没有获得人家的信任,就是再好,也没人会听你的。”
这便是经验之谈,筠姐儿听了恍然。
另外一边,周四娘子总算是把嫁妆备下的七七八八了,她丈夫孙世琛如今也升了从六品上的大理寺丞。
只不过她手里也是几乎把钱都用干净了,她原本想把女儿多留几年,然而女大不中留,她亦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