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送的多。
好在留她们住了一晚,魏扬夫妻去了张氏的宅子里,罗玉娥夫妻则去了田庄住,没有再住锦娘这边。
锦娘一看女儿神情就明白了,她笑道:“上回我让你舅母把家俬搬走,恐怕她就觉得我见外了。”
“可是舅舅也是爹拉拔在京中的啊?”筠姐儿不明白。
锦娘笑道:“但是你想你舅舅外放这六年,可都是你舅母在打点,连同跟着去的师爷,傔从,这些费用可不菲,我们也没有帮什么忙啊。你舅母这么些年也不容易,她嫁妆虽然丰厚,但是你跟娘打理过家务,每年咱们送礼,单上下打点就耗一笔钱啊,你舅舅虽然有俸禄,总得仰仗她。”
“再有周家的事情,周家和我们是姻亲,周家大奶奶是她姑母,咱们袖手旁观,她岂有不知道的?但这些是我帮她找的理由,究其根本还是一句话,施恩莫图报,因为十成人中有九成人都不会回报。”
永远降低对别人的期待,自己活的自私一些,多为自己想一些就好。
筠姐儿知晓舅母其实也对她不错,外祖母和外祖父方才临走时,还记得自己爱吃什么。但总归是两家人了……
锦娘却想以前家里人都听自己的,那是因为她最有钱,所以是话事人,现在这个话事人已经转移到张氏身上了。
便是她自己,如今宁哥儿定哥儿都很黏着她,但将来他们成婚,也会有各自的小家。
这也是锦娘始终要留四千两的金子傍身的缘故。
但她也知晓女儿还年轻,性格是非分明,日后她就明白了,人都是很复杂的。无论是父母还是男女之情,太过纯粹的,只存在于书上,寻常人很难遇到。
魏扬让罗玉娥和魏雄一起住他们宅子里,罗玉娥赶忙摆手:“很是不必,你姐姐想的远,早早让我们两个老的置办了地,那么大的一片地,庄院又大,何苦在汴京住,我们想你们的时候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