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边臂弯将她拥紧,颈侧深沉地呼吸,提醒着她,这一刻有多凶险。
“靳斯年……”
“别抬头。”男人用宽大的肩膀,将她彻底拢在怀里,手指几乎嵌入墙壁,就为了坚固这一道拿身体构建的屏障。
一分钟、两分钟、好像等到世界末日,巡警吹着哨子,追着跑过去。
街头狼藉混乱。
脱险后,棠妹儿着急,想去查看,“你有没有受伤?”
她挣脱,往男人身后看,靳斯年一把掐住她腰,将她抱得更紧,“我没受伤……”他说。
“那你先放开——”
“让我再抱一会儿。”像回声,来自空旷已久的山谷,“棠妹儿,我很想你。”
抱着她的力道变得强烈而具体,没有任何阻碍与间隔,想连心脏都交到她的身体里,从此两人生死相关……
——
中环是高尚街区,发生械斗,实在罕见。
棠妹儿和靳斯年是少数目击者,配合警方做良好市民,两人当街做了一次详细笔录。
靳斯年送棠妹儿回到楼下时,已经是后半夜。
棠妹儿有些不放心,问他,“你真的没受伤吧?”
这已经是她第三次问,靳斯年说,没有。
“连一根头发也没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