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父亲的家庭。
在靳家将近十年里,没有人亏待过他,好吃好喝一样捧他做大少爷,可神奇的是,他还是过得像个隐形人,没有人“看见”过他。
小时候的靳斯年会对着插十二根蜡烛的蛋糕,过十三岁生日;
他不吃芒果,可芒果汁却会连续三天端到书桌上;
还有,每一日靳斯年站在门廊,等到下班的靳争后,他得到的关注,甚至没有管家多。
然而这些都不算什么。
对于自己的身份,靳斯年一直有着清醒的认识,所以,在林曼玲给他打越洋电话,恳求儿子弃医转商时,他考虑了很久。
他不认为自己回去是个明智的决定,但林曼玲却哭得厉害,“这可能是最后的机会了,让你父亲看见你一次,好不好,也为了我,为我证明一次,我对靳家是有贡献的,起码我还生了一个能干的儿子。”
有贡献,才有资格被爱。
他们母子乞求的,从来都是一件虚无的东西,殊不知,爱的本身是无偿、是免费。
棠妹儿:“所以,你母亲的话打动了你?”
靳斯年:“不完全是她打动了我,我也有责任,那一刻,我也想讨好我的父亲。“
棠妹儿:“后来,你回了红港,进了公司?”
靳斯年:“对,我回来了,在红港半工半读,虽然忙,但一切都很顺利。”
他做成了令人瞩目的项目;
他偶尔也会被人叫一句,靳生;
就在一切都顺利地往前推进时。
棠妹儿:“那为什么你母亲会……”
靳斯年站在被海水一遍一遍覆过的沙滩上。
那是他深藏心底的秘密,衣冠楚楚之下的狰狞的伤口,从未在外人面前展示过的不适感,让靳斯年转过身,背对棠妹儿,面朝孤瑟的天际线。
“我母亲在